米兰街头，傍晚六点刚过，天还没全黑，路灯刚亮。马里奥·巴洛特利从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走出来，身上那件皱巴巴的黑色连帽衫松松垮垮地罩着，下摆还沾了点不知道是酱汁还是墨水的污渍。牛仔裤膝盖处磨得发白，脚上一双旧球鞋，鞋带系得歪歪扭扭，活脱脱一个刚睡醒、没来得及收拾自己的街角混混。
可偏偏他抬手点了根烟的动作太慢了——慢到你一眼就盯住他左手腕上那块表。不是普通奢侈品牌那种亮闪闪的款式，而是低调到几乎哑光的铂金表壳，表盘极简，但懂行的人一眼认出那是理查德·米勒RM 035 Rafael Nadal限量款。二手市场报价？差不多能买一套北京五环外的小两居。
他站在路边等车，手指夹着烟，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，整个人松弛得像刚踢完一场友谊赛。路过的几个年轻人偷偷拍照，他瞥了一眼，没躲也没笑，只是把烟换到另一边嘴角，眼神懒洋洋地扫过街对面的橱窗。那块表在他手腕上晃了一下，反光都没怎么有，却比整条街的霓虹都扎眼。
最绝的是他脚边那个帆布包——不是什么定制旅行箱，就是超市十欧能买俩的那种，边角都磨毛了，拉链还卡着半截。里面鼓鼓囊囊塞着运动服、耳机，可能还有瓶没喝完的能量饮料。而就在那破包旁边，停着他那辆哑光灰的兰UED体育平台博基尼Urus，车钥匙估计就揣在那条破洞牛仔裤的后兜里。
普通人穿成这样走在街上，大概会被当成刚失业的临时工；可他这么穿，反而透着一股“老子根本不在乎你怎么看”的底气。不是刻意耍帅，也不是装穷卖惨，就是纯粹觉得舒服。可偏偏这份“随便”底下，压着普通人一辈子都够不着的消费层级——一块表顶一套房，一身行头加起来不到三百欧，却比那些全身logo堆砌的网红更让人挪不开眼。
出租车来了，他随手把烟按灭，拉开后座车门。上车前低头看了眼手表，动作自然得像看手机时间。那一秒，表盘在暮色里闪过一道冷光，快得几乎抓不住。车开走了，留下街角一阵淡淡的烟草味，和一个让人忍不住回头琢磨的问题：这人到底是真不在意，还是太在意了才故意这么穿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