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悦从车里下来那一下，真有点电影开场的意思——黑色西装剪裁利落，墨镜压得低，几乎遮住半张脸，身后跟着三四个拎包的、打伞的、开路的，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。路人下意识掏出手机，不是因为认出他是谁，而是这阵仗太像某个刚杀青的偶像剧男主。
谁能想到，十几年前他在CBA和NBA赛场上，是那个满场飞扑、倒地抢球、膝盖擦出血还咧嘴笑的“拼命三郎”？那时候他穿的是汗透的背心，头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，眼神里全是火气，哪有现在这一身精心打理的松弛感。
那天他去的是个商业活动，地点在北京国贸附近。车子停稳后，助理先下车撑伞——其实天根本没下雨，只是阳光太刺眼。他慢悠悠整理了下袖扣，才迈步往前走。步伐不快，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，像在镜头前走过无数次。墨镜下的表情看不清，但肩膀放松，手指偶尔轻点西装口袋，像是确认里面的东西还在。
有球迷在路边喊了句“孙悦加油”，他脚步没停，但微微侧了下头，嘴角动了动，算作回应。那瞬间，墨镜反光里闪过一点旧日球场上的锐气，可转眼又被随从递来的保温杯挡住了——杯子里泡的是枸杞菊花茶，据说他现在每天喝三壶，作息比高中生还规律。
当年他在湖人队训练馆加练到凌晨，队友都走了，他还对着空篮筐投三分；现在他的日程表精确到分钟，下午三点必须午休，晚上九点前一定上床。朋友说他变了，他说：“不是变，是活明白了。”可外人UED体育在线网站看着，总觉得那个在场上敢跟科比对位、敢在总决赛拼到抽筋的孙悦，好像被这套西装和墨镜悄悄收起来了。
活动结束，他重新钻进车里，墨镜摘了一半挂在领口，露出略显疲惫的眼睛。车子启动前，他低头看了眼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是一张老照片——2008年奥运会，他穿着国家队球衣，满脸汗水，正高举双臂庆祝。那会儿，他身后没人跟着，只有全场的欢呼声。
